番外十七：雄器（上）

    金砖地面传来的寒意透过膝盖直往骨缝里钻，可陆沉浑身的汗却止不住地往外冒。咸涩的汗水淌过眉骨，蛰得他眼角生疼，他却连抬手擦拭都不能——在这掌印太监张公公私宅的内院，他必须保持最恭顺的姿态，像一尊石雕般跪着，召集他来的管事王大人却默默坐在一边，慢悠悠地发着呆。

    刚刚经历过一场连御十nV、不停不歇、不软不泄的旷世大战，T力几乎透支、脱水，腰也酸痛的要断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吧？

    JiNg赤的上身汗水不停地渗出，流淌在宽厚如门扇的背脊和肌r0U虬结的臂膀，汗珠沿着一身铁锭般的腱子r0U缓缓流淌，滑过腰际，被仅围着的一条勉强遮羞的素sE棉巾x1g，而在那裆间、GUG0u间，也是同样的汗Sh黏腻。

    膝下的寒意，身上的热汗，鼻腔里属于自己的复杂气息，还有那双紧贴地面的、昭示着他过往的大脚，一切都在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想起大同血战后，不会奉承、不懂孝敬，甚至不愿在犒军宴上对那位朝廷派来的督战太监多说几句漂亮话。于是，泼天的军功轻飘飘一句“冒进贪功，险误大局”便夺了去；出生入Si的伤痕，换来的是一纸“T弱不胜军旅”的文书，被打发回了榆林卫。

    “哼，T弱。。。”陆沉心头无声苦笑，此刻——却还是这身“T弱”的皮囊筋骨，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光着、跪着，求一个阉人赏赐前程！

    一抹极淡、极苦的自嘲，在他那如漆刷般的浓眉下、深潭似的鹰目中一闪而过。他喉结滚动，将那翻涌的屈辱与无奈，连同那极度的g渴与疲惫，一并SiSi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