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
书迷正在阅读:美人无线风流、马厩之子 [高H 兽交]、虽爱无名、班上边缘人的我们与有那麽点残念的女高中生、冬季限定的勇气、那时候以为是我们、替身君王:影子枕边人、冷泉悠凉的社死跟社死以及社死日记之抽选进入顶级私立高中的我发现里面充满了疯女人、絮、与雪、第一章|我只是想追一只松鼠,为什麽世界开始对我嚎叫
> 第二,她不敢。上次东北的事,他轻描淡写就解决了,可她心里那点不安和“欠了大人情”的惶恐,后劲持续了好几天。那是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回报的力量。再来一次?她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开这个口。下属?他好像没把她当下属。朋友?他们算不上。一个他偶然发善心“观察”的样本?那更没资格索取。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锁屏上是她去年和爸妈在北海公园拍的合影,三个人都笑得很傻。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台灯惨白的光照亮了她有些发颤的手指。cH0U屉里,那本记着历年赡养账目、贴着各种票据复印件、甚至还存着几次争吵录音U盘的y皮本,沉甸甸的。 以前她记这些,只是出于一种模糊的自我保护意识,没想过真能用上。 现在,她看着它,又看向窗外沉沉的、没有星星的夜空。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画面——上周新闻里,那个在“接诉即办”工作推进会上讲话的区长,陆沉舟。电视里的男人看起来端正、沉稳,说话不紧不慢,但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新闻最后还说,他鼓励市民通过“区长信箱”理X反映问题。 一个完全陌生的、遥远的、但理论上应该“管这事”的大人物。 一个不需要她欠人情、不需要她纠结身份、只需要她“反映情况”的公开渠道。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像被b到绝境的人,本能地想往最亮、看似最讲理的地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