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的恐惧

阴蒂上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指尖偶尔碾压那颗肿胀的小核,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在外侧撩拨,把她一次次逼到高潮边缘,又残忍地停下。

    “……不要……哥哥……那里……太……太敏感了……会……会坏掉的……”

    她呜咽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眼泪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的双手虚虚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却没力气推开,只能随着我的节奏一次次弓起腰肢,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像在渴求更深的触碰。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息喷进去:

    “爱莉,看着这些,有自慰过吗?”

    她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要滴血。

    “……没……没有……”

    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撒谎。

    我两根手指突然并拢,缓缓挤进她紧致的入口,只进一节指节,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挡住。

    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的指尖,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指腹感受到剧烈的吸力。

    “撒谎的小狗要被惩罚哦。”

    我故意把手指往里顶了顶,处女膜被压得凹陷,却没破。

    她立刻尖叫出声,腰肢高高弓起,私处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我的手腕。